“而就在案发前三日,监控拍到黄维兆在小区的视线盲区挖了一个洞,黄元今日正是从这个洞里爬出去的。”

他的语气带着淡然的轻易。

岑寂也向来如此。

姑父冷笑,他对着岑寂怒目而视:“我挖洞是为了方便我闺女上学,只是今天正好被有心人利用了!”

“我闺女走丢了,我是受害者,你们居然怀疑我!我一定会投诉你们!”

岑寂没有说话,只是沉静的等待着警察打开监控视频。

监控在屏幕里播放,清晰的拍到元元从洞里钻了出去,抱着兔子一路走,然后在桥下丢下电话手表,最后走到了一辆面包车前。

元元抱紧了小兔娃娃,看上去有些犹豫,有些胆怯。

但是等面包车的大门打开,元元突然笑了,她对着车上的人张开手臂,又是被抱了进去。

监控拍到了车上男人的一个衣角。

就是姑父今天穿的衣服。

画面定格在了元元张开双臂的那一幕,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文昭捂住了嘴。

她的心钝钝的在痛。

她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重生以来,日日在元元的身边叮咛嘱咐,让她一定要乖乖听爸爸妈妈的话。

所以元元才听爸爸的话,努力克服恐惧,抱着小兔独自一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。

就是因为她听爸爸的话,才忍着不舍,把最宝贝的电话手表扔到了河水里。

就是因为她听爸爸的话,所以当她胆怯的站在奇怪的面包车前,最终还是勇敢的扑向了爸爸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