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在大学的话剧社,排练过无数次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阳台话别。
钱心悦一看她合作的对象是酷似小李子的外国帅哥,激动的眼睛都在发亮。
“幸亏我妈把我生在二十一世纪,我姐妹都能亲上洋嘴了!”
“文昭,咱们生在红旗下,长在春风里,千万要大方。既然帅哥是个外国人,那你可要入乡随俗,来个法式热吻。”
她发出了毛利小五郎一样的邪笑:“把岑寂气死算了嘎嘎嘎!”
当然,前世有岑寂场场都在台下看,那个洋嘴她肯定没亲上。
文昭想着,面前的钱心悦咽下了嘴里的草莓,目光又是在四处搜寻着:
“怎么感觉很久没有在食堂看见岑寂了?”
文昭点点头。
这段时间岑寂时常去排练,难得一见的认真。
吃饭大概都是和舞台剧的演员们一起吃的。
不过她没说,否则钱心悦听了,她的脸蛋就会像河豚一样鼓起来。
其实无论是岑寂还是宋程宜,他们都是普通学生眼里光彩夺目的星星,是校园里的传奇。
是天生长在聚光灯下的人。
是数十年后同学会,同学们仍旧是会津津乐道的存在。
他们站在台上,代表着学校闪闪发光,其实再正常不过了。
没有什么值得义愤填膺的。
只有钱心悦总觉得她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,一辈子要娶八个男人才算回本。
文昭又是夹了一个草莓,塞到她嘴里。
钱心悦大口大口嚼着草莓,心里很感动:“宝贝,你今天怎么这么宠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