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昭的想法只是一瞬,感受着他越发急促的呼吸,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就像是浮出了一层粉雾。
文昭心里不放心,还是蹲在了他的身边,她放柔了声音:
“不要说我了,你除了过敏还有哪里难受?”
“我去外面给你喊人,心悦也很快赶过来开门了。”
岑寂眉毛微蹙,捂住了自己的心口,手掌下是心脏的位置。
他的眼眸含着惘然,眼尾有些泛红,似乎盈着水光:“这里难受。”
“因为失去了一个……朋友,而感到难受。”
文昭心脏微微一缩。
她突然感觉眼前的岑寂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,他对前世的事情一概不知,也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他青春的烦恼,不过是因为失去了一个朋友,而感到伤感失落。
过敏了惦记着这件事……他和前世婚后那个冷淡漠然的岑寂还是不一样的。
岑寂还在定定的望着她,就像是执着的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文昭没办法,最终还是主动握住了他微微发颤的手。
她哄着道:“我们一直是朋友,岑寂。”
岑寂听见这话,终于乖顺的闭上眼眸,骨感又白皙的手,紧紧的回扣住了文昭的手。
文昭想要抽回手。
可岑寂却置若罔闻,他此刻好像有些失去了意识,绯红的唇瓣不断溢散呓语:“别躲我……”
文昭没办法,只能任由他握着。
看着他越发艰难的呼吸,喉结上下滚动,脖颈像是被整齐排列的校服纽扣勒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