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黄泽瑞招了招手,她们才急忙下去了。

“今日怎么大驾光临,来我酒吧?”

褚礼莞尔,大马金刀的就在黄泽瑞面前的茶几桌上坐下。

他将脊背微微下压,眉骨上的眉钉闪着亮光,对着黄泽瑞勾了勾手指。

黄泽瑞一顿,继而俯身向前,吊儿郎当开口:“怎么?”

褚礼眼眸微凉,抬手拎起身边的满满当当的冰桶,就从黄泽瑞的头顶上浇灌了下去。

融化的冰水自上而下,湿透了他的后背。

黄泽瑞浑身一僵,终于不笑了。

他整个人湿淋淋的喘息着,脑袋还有些发蒙,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
整个包厢霎时一寂,褚礼才挑眉,慢悠悠开口:“我来,泡你啊。”

物理意义上的泡。

黄泽瑞霎时怒了,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褚礼,你他妈的有病啊?”

褚礼眉骨凛冽,他虽无言,动作却是飞快。

抬脚一个侧踢,朝着黄泽瑞的小腹猛地一踹,把他踹回了沙发上。

地板发出尖锐的摩擦声,沙发往后滑了几米。

不等众人反应,褚礼的膝盖就已经抵上他的大腿,拳头带风就朝着他的脸颊砸来。

他的速度就像是狩猎的豹子。

骨头碰撞发出闷声,褚礼掐紧了他的喉咙,眼眸带着几分残忍。

他绷紧了下颌线,一字一句混杂着喘息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

“文昭,有我爱。”

喑哑的声音伴随着少年蓬勃的心跳。

黄泽瑞一怔,口鼻早已溢散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