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一口气:她之前一直把岑寂当做一个普通的同学对待,却还是逃脱不了那样的蝴蝶效应。

难道是她还是离得他太近,需要离他更远一些才可以吗?

文昭心里正想着,却冷不防听见边上的小巷子里突然有了动静。

男人的声音流里流气的从小巷子里传来:“一晚上多少钱啊?”

学校边上的这条小巷,一直都是三教九流约架的地方,每次她们经过,都要加快脚步,目不斜视的。

钱心悦听见这话,急忙扯了扯文昭的衣角。

两人对视了一眼,钱心悦就赶紧比了一个口型:“快走。”

昏黄的小巷闪着黄色的灯光。

文昭拽着她,刚往前走了几步,就看见小巷子的入口处静静的躺着一件外套。

两人定睛一瞧,是她们学校的校服。

她们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,又是往小巷里面张望,看见的竟然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
宋程宜。

文昭和钱心悦全都惊呆了。

她的校服外套和书包被丢在了地上,书包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,此刻已经被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抵在了墙角。

宋程宜齐肩的黑发有些散乱,领口扣子狼狈的散落,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肌肤。

小黄毛吹了一个口哨,扯住了她的校服短袖,露出了她的锁骨,和肩头的伤疤。

宋程宜抿着唇没说话,黑洞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,有点渗人。

小黄毛嘴里叼着烟,看得眼睛都直了:“你倒是有趣,身上还带疤,你到底是乖乖女,还是小混混啊?”

“问你多少钱怎么不回答呢?嗯?”

他说完这话,不顾宋程宜的挣扎,就要伸手去摸宋程宜的下巴,另一个人也呵呵一笑,眼神黏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