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。
岑寂直愣愣的站在原地,眸子晦暗的盯着她。
文昭说完这话,手指微微有些发抖,她不敢去看他这双年轻的眼睛。
她话音刚落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男声:“文昭,你云南白药放在哪里了?”
文昭转过头,看见的就是褚礼站在她的桌边,弯腰正寻找着什么。
他的声音有些着急。
“对不起,那边有点事情,我先过去看看。”
她只觉得如蒙大赦,没看岑寂的脸色,丢下这句话就朝着褚礼的方向跑了过去。
岑寂缓缓的转头,看着文昭抛下自己,急匆匆往褚礼身边跑的模样,他的下颌线微微收紧。
垂眸,余光看见桌上摆放的那本练习册,冷白色的纸张上写着娟秀的两个字“文昭”。
不一样了。
为什么……会不一样了?
岑寂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摩挲过她的名字,向来淡然的眼眸一点点的暗了下去。
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
没有什么会脱离掌控。
文昭。
……
文昭跑到了褚礼的身边,才知道班里有人崴脚了,所以需要她的云南白药。
但是他不好翻文昭的桌子,也不知道药到底放在哪里了。
文昭不去想刚才的事情,风风火火的翻出了桌洞里的云南白药,又递到了褚礼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