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女是太夫人的侄孙女。”

傅景珩点了点头,也没有再说什么了,就直接抬步进屋了。

“母亲。”

他一进来就对着老夫人行礼,傅老夫人看到他这个神色,不像是对自己的安排不满意的样子,心里得意。

男人都是偷腥的猫,她就知道,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在他的面前,他不可能会不动心的,于是就说,

“外面的王姑娘你见过了?那是你岳母外家的,我看着颇有些眼缘,就将她接到府中玩玩。”

这话说的含蓄,可是傅景珩心里没有半分波澜,他说,

“母亲觉得他有眼缘?”

傅老夫人只觉得这话不妥当,眯了眯眼睛到,“是啊,”

傅景珩不咸不淡的说,“外面的王姑娘几乎跟琬琬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的,母亲向来不喜欢琬琬的,如今问就觉得这位王姑娘合你得眼缘了?”

傅老夫人被他的话给噎住了,不悦的说。

“她合不合我的眼缘不要紧,要紧的是合你得眼缘,我倒是不知道你原来是个痴情的种子,方氏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了,你还要给她守着。”

她不高兴的说,

“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位王姑娘,可是她确实是跟方氏长得相似的,若是你对方氏果然这么有情有义的,那我也不阻拦着你了,你只要点头,我自然会为你下聘求娶。”

她说的志得意满,不觉得自己的安排这次还有什么问题。

傅景珩沉默了一下,也没有拒绝这件事,反而是问,

“母亲一直在家里住着,平常也没有参加谁家的宴会,王姑娘肖似琬琬的事情,是妹妹回家跟母亲说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