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珩没有半分的触动,更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想法,淡漠的说,

“不可能所有人都跟着一起过来陷害她,就算是又能够怎么样?夫人已经死了,那你们的存在就没有必要了。”

这话让何姨娘惊诧了一下,一颗心几乎全部凉透了,“侯爷,你说什么?”

傅景珩没什么精气神的说,“没有了夫人,你们就没有利用价值了,怎么死,全看我心情罢了。”

他面无表情的说,“你不是觉得自己生下了孩子,就能够在侯府有一席之地吗?你当年将这件事闹到我夫人面前的时候,是不是就想着我们能够因此决裂,给你可趁之机?”

“当年你差点儿害得我的夫人一尸三命,如今你女儿害得我夫人身死,你自己说说,我应该怎么处理你们母女才好?”

何姨娘浑身冷的发抖,看着傅景珩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疯子,“侯爷?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不可能两次都错的,你明明就是自己愿意的,否则你……啊”
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眼前的寒光一闪,然后过了两息,她这才感觉到了耳朵处传来的疼痛。

不,不是耳朵,她的耳朵已经被傅景珩给一剑切了。

耳朵落在了傅语菁的身上,吓的傅语菁尖叫不止。

傅景珩的眼睛里都仿佛能够沁出冰渣子来,

“要不是你们诡计多端,我根本不会有这些儿女,我会跟夫人一起一辈子,都是你们的错,要不是你们,夫人也不会死了。”

傅语菁抱着脑袋只会尖叫,何姨娘摸着自己缺了的耳朵,想到了自己当年给傅景珩下药的时候,心里一阵的绝望。

她看着傅景珩说,“侯爷,你当真这么狠心?我可是为你生了一个女儿的。”

傅景珩,“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,那就是我跟夫人生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