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刘君他们在吃上了热乎乎的肉粥,鸡汤,还有加了糖的牛奶的时候,有多么想哭。
好久没有过这么好的伙食了,他们有些恍惚,觉得不真实,看着伙伴们的笑脸,总害怕睁开眼睛以后,那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。
如果不是痛感依旧清晰,他或许真的以为,那是一场梦。
是他濒临死亡,内心想要的见到的人和事,以及心底最美好的期盼。
……
棠雪发作了的这一天,正好是怀孕三十八周。
蔡琳扶着她在上下楼走路运动,上楼的时候,她感觉到一股热流猛的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。
一股一股的,很快便打湿了她的底裤,弄湿了她的鞋袜。
蔡琳发觉她突然停顿了下来,浑身变得僵硬,羊水已经流到了地板上,留下一滩晶亮的液体。
蔡琳一下子慌了神,她本人比当事人还要紧张,大喊一声:
“快帮忙,棠雪快要生了!”
大家手忙脚乱的把她扶回房间,她的待产房就在时煜的隔壁,早就已经铺好地方,准备好了一切。
何媛已经五个月的身孕,她现在身子不算重,很从容的处理着一切生产事宜。
做彩超检测羊水,内检检查开了几指。
棠雪换上宽松的睡裙,躺在床上,羊水不断的流着,她的手扶着肚子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