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做就清理空间,棠雪找到了之前在西山别墅里收回来的那条帝王绿的翡翠手钏。

这玩意还挺好看的,就是她戴的话,不免有点老气了。

还有江奶奶给的那对紫玉耳环也是上等货,她都和那些收回来的黄金放在一处了,还有那些西山别墅找到的那些好看的瓷器也是。

华而不实,但胜在有纪念意义。

晚上,棠雪准备做个凉皮吃,切黄瓜丝和胡萝卜丝的时候,因为动作太快了,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头,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好似切到了那个大动脉。

时煜在一边削土豆皮,听见棠雪嘶了一声,立马起身过来拿起她的手查看伤口。

手腕被他握着,血便顺着手指头流到了手腕上面。

她还戴着那条帝王绿翡翠手钏,因为戴在手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,棠雪就没有把它取下来,一直放在手腕上戴着。

时煜掏出一块手帕给她包住了伤口:
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
他眯着眼睛皱着眉头,心里面那股子刺痛感又袭来。

那帝王绿的翡翠手钏也沾上了她的血,散发出淡淡的,微弱的光芒来。

此时的棠雪整个人都愣住了,因为她此时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场景,是一个长得像农场的地方。

只是,这农场不大,有一片大概一亩地大的黑土地,黑土地的旁边是一些类似于养牲畜的围栏之类的,旁边还有一个超级大的水塘,围栏共有四个,全部都是间隔分开的,每个只有五十平米大。

黑土地上面没有种任何农作物,围栏里也没有养任何牲畜,里面的地上铺着干净的枯草,水塘深不见底,里面应该也没有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