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江心和刘欣妍对视一眼,眼里都闪过怪异,“你之前不是说你丈夫的工资都上交的吗?还要另外交租金?”
红姐连忙解释道,“没有,没有,就俺就我,我丈夫是家里人,我婆婆不收,是我的租金。”
红姐的丈夫李大勇是七六年下乡的知青,那时候刚十八,下乡一年后,国家就恢复高考了,但李大勇没有考上,后面两年国家调整下乡知青政策,允许下乡的知青通过招工、上大学、招干等等方式回城。
但李大勇大学考不上,自己又没有关系,家里也没有门路,直到八一年,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,他还没有回城。
心灰意冷的李大勇和红姐走到了一起,结果刚结婚几个月,村里最后留下的两个知青也走了,他们跟李大勇一样都是没有考上大学,也没有关系没有门路的。
走之前他们跟李大勇说,不少同学朋友都是先回去,再出去找门路,只要回城了,机会总比在乡下等着多。
正好李大勇一个玩的好的同学也给他去信,信中提到自己找到更好的门路了,现在鞋厂的临时工工作准备要卖,问李大勇要不要,李大勇心动了。
跟红姐商量了一下,找岳父岳母以及几个大舅子凑了钱,当年秋天,李大勇带着红姐回来了。
回城后,李大勇去鞋厂做临时工了,夫妻俩住在家里,每个月往家里交18块钱的伙食费,后面孩子能吃饭了,一个月交20,今年涨到22。
红姐没有工作,正好在家里伺候一大家子,因为李大勇的奶奶还活着,下面还有在读书的小叔子小姑子,而公婆都是要上班的。
现在红姐的儿子能上学了,丈夫大部分工资用于交生活费,还要养孩子,交学费,手头实在是太紧了,今年她的房租也涨了,红姐不得不出来找事做。
正好,最近小叔子谈的对象准备要结婚了,家里需要钱,所以婆婆让红姐一次性把半年的租金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