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红花斜着眼睛看看黑着脸的乔建国,“我心口疼啊,呜呜呜,遇着一家不省心的,我这把年纪了,还被自己儿子指着鼻子骂,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啊?”

护士快翻白眼了,她的职责是来照顾病人的,可不是来听人唱大戏的,天天搁病房里面演戏,当她们都不用干活了啊?

她皮笑肉不笑道,“心口疼啊?可能是肝火旺,要不我让医生给你开点中药降降火,比如开点黄连啥的啊?”

护士知道雷红花舍不得钱,她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让雷红花不要闹了。

结果旁边乔建国忍不住了,“护士同志,我妈那个病开中药没用。”

雷红花正不知道怎么下台,亲儿子递来了台阶,果然,她儿子也不是不在乎她。

但下一秒就听着乔建国说,“中药不治本,你让医生给我妈开点农药。”

雷红花

乔建国看着哑火的雷红花,在心里骂骂咧咧,成天要死要活威胁谁呢?真当自己信她那套。

嘴巴逼逼的没个停,全家没一个好人,全都亏待她了,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,怎么不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有问题?

结果雷红花崩溃了。

亲儿子要医生给自己开农药啊?

她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这么对她。

尖锐又悲愤的嚎哭声响起。

护士同志看着躺在地上滚,不停踹病床的雷红花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她就算明天不活了,也不敢像雷红花这么为所欲为,这么放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