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这手术成功了,其实就没多大事了,现在这几天打的药水主要也就是促进伤口愈合以及消炎的作用,因为在手术取子弹时切断了一根肋骨。”

医生走后,乔江心黑着脸看向顾云洲。

顾云洲目光躲闪,一副做错事的样子。

“还躺着让我伺候呢?”,乔江心阴阳怪气道。

顾云洲一掀被子就要下床。

乔江心道,“现在厕所能去了不?还用我搀不?”

顾云洲赶紧摇头,“不用,不用。”

乔江心又问,“还心口疼没力气不?吃饭还要我喂不?”

顾云洲又马上摇头,“不疼了,不疼了,我自己能吃了。”

乔江心站起来咬牙切齿道,“还要给你喂水不?”

顾云洲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已经恢复了,呵呵,那啥,要是,要是你觉得气不过,我可以给你喂回去。”

“要不这样,从今天开始,我给你喂饭,我给你喂水,我搀你上厕所,你看怎么样?”

乔江心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“当初多好的同志啊,安静乖巧还害羞,现在都变成厚脸皮老油条了。”

顾云洲面不改色的黏了过来,扶着乔江心的肩膀一屁股坐在乔江心后面,见她没有反应,便大着胆子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