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来不及了,灌大粪吧,快。”

车金梅开始凭着一股子气,将药喝下去了,但这一股子气退去后,心里又生了悔意。

周边看热闹的人也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
“哎哟,我看啊,没用了。”

“是啊,都喝下去了,这大花药听说沾嘴断肠呢,之前红星大队那个元香才喝了一小口就被抢了,马上送去卫生院,花了老多钱都没救回来。”

“嘘,别说了,她家老三瞪你了。”

说话的人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,就见陈文峰红着眼睛瞪着自己。

她尴尬的咳了两声,“咳咳,哎呀,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啊,闹到这种地步,这小池也是,仗着怀孕无法无天了,老人都被逼的没活路了。”

陈文峰红着眼,扭头看了一眼池素珍紧闭的房门,眼里都是恨意。

那边车金梅被折腾的有气无力,眼泪哗啦啦流。

“吐了吗?吐了吗?”

陈家客厅里面农药味和粪臭味交集,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往后退了两步。

陈文秀站在旁边哭的声嘶力竭。

“妈,呜呜呜,妈啊~”

她怕啊,爸爸是个病秧子,哥哥虽说读了大学,但只是嘴上说出来好听,其实什么都不能为这个家庭做,成天沉浸在自己的文学世界。

家里全靠妈撑着,要是妈没了,陈文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?

看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母亲,陈文德红着眼睛大吼道,“去医院,快,送卫生院去,医生能救她,没事的,一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