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欣妍这反应,不说蔡小惠了,连不知情的乔江心都有点吃惊了。
“顾大哥,怎么回事啊?”,乔江心朝着门口努努嘴问道。
这段时间,刘欣妍和蔡小惠吵的跟斗鸡眼似的。
顾云洲扭头看了一眼,目光又回到了乔江心身上,“应该是反应过来,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开始避其锋芒了。”
刘欣妍扭过头,“你俩叽歪什么呢,当我听不到啊?
我可不怕她,我这是不跟她一般见识!”
赖狗带着生病的乔建国不知如何是好,要之前他还敢去偷,现在二枪炮出了这种事,他的胆都要吓破了,根本不敢到处走。
没法子,他只能一家一家店铺去乞讨,去给人家干活。
可赚来的那点钱只能让他和乔建国勉强糊口,根本就看不起医生。
最后眼看乔建国状态越来越差了,他实在没法子了,一个大男人搂着乔建国在火车站门口嗷嗷哭。
可能也是哭的太凄凉了。
竟有好心人过来问,问过后还帮着买了两张宁县的票,另外一个人问的细心,知道还要转车后,给塞了八毛钱,还给了乔建国一片安奶近。
赖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个劲的给人家磕头,磕的眼泪鼻涕横流,有了这两张票,他们就不用死在外面了,可以回家了。
在热心群众的帮助下,出门闯荡了三个多月立誓要衣锦还乡的乔建国被赖狗扛回了宁县。
从火车上下来,赖狗差点跪下来亲吻宁县的大地。
“建国,建国你怎么样啊,我们回家了,回来了,到宁县了。”
乔建国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“回,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