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木框贴着肌肤,激得她轻轻颤栗。
周重云趁机挤进她膝间,战袍下摆扫过她雪白的玉足。
“闭门思过嘛。”他笑得痞气,眉骨疤痕跟着扬起,“圣上又没说不能夫妻恩爱。”
说着突然托起她臀往怀里按,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。
苏蕴惊呼一声,指尖深深陷进他肩头的衣料。
窗外雨声渐急,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。
她正被他吻得昏昏沉沉,忽听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将军,夫人!程家小姐和苏家表小姐到访,已过了二门了!”
周重云动作一僵,犬齿在她锁骨上留下个鲜红印子。
苏蕴趁机推开他,手忙脚乱地系衣带:“快快收拾!”
她双颊绯红,连脖颈都泛着粉,看得周重云喉结滚动。
“让她们等着。”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大手仍流连在她腰间。
苏蕴急得踩他一脚,却被他捉住脚踝,指尖在足心暖昧地一刮。
“周重云!”她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菀菀才及笄若撞见”
话未说完,唇又被堵住。
这个吻又凶又急,像是要把之后半日的份都讨回来。
待苏蕴终于挣脱时,唇瓣已肿得发亮。
她匆匆对镜理了理鬓发。
却从铜镜里看见丈夫倚在屏风边,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。
玄色衣袍松散地挂在肩上,露出大片蜜色胸膛,上头还有她方才情急时抓出的红痕。
他还冲镜中的她挑眉,笑得像只得逞的狼。
走到门口,周重云忽然又折返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