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林听的身旁,刚刚放下戒备的许桃瞬间又紧绷起来。

不止是她,这回就连张亮都严肃了许多,身体不自觉前倾。

被他俩夹在中间的林听相当淡定,没心没肺的吃着饭,只是有些疑惑:“杀人判三年?”

谈及往事,何平并没有回避,坦然到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情:“我是防卫过当致人死亡,判得轻。”

他瞧着林听依旧好奇的目光,索性直接说道:“当年,我下班回家的路上,偶然碰见个流氓欺负一个姑娘……我原本想着把那孩子救了就算了,偏偏赶上那小子喝多了酒,恼羞成怒跟我推搡……”

“我推了他一把,赶巧了,他后脑勺撞在铁门的钉子上。”

何平缓缓摇了摇头,仰头喝尽杯中酒。

林听默然无语。

做的是好事,但运气不好。

方德良也没说话,默默陪了一杯酒,宽慰道:“老哥能判得这么轻,是那姑娘和法官陈述事实了吧?”

何平:“那天之后,我没再见过她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意思就很明确了——那个被救的人躲了起来,并没有为她的恩人求情。

何平的面上不见悲愤或委屈,反倒挺看得开的,竟然还反过来替那个陌生人说话:“姑娘家,碰到这种事不出面才是聪明的……我其实也没遭什么罪。”

何平在狱中三年,没有收到外边送来的一分一毛、一针一线。

但他的日子却过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