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亮也没问她要干什么,应了一句便快步回了茶楼。

没一会儿,他便捧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和一顶帽子快步出来,径直迎了过去。

男人很警惕,张亮距离他还有五步远时,他便停下脚步抬起头,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
“叔,您别紧张。”

张亮的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,把手里的军大衣抖落开,披到了大叔的身上。

大叔大约是想躲的,可张亮年轻且练过拳脚,看似轻飘飘的的按住他的胳膊,却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这不合适。”大叔微皱着眉头,不见局促,也并不因为自己衣着褴褛不安,“小伙子,谢谢你,好意我心领了,但无缘无故的我不能接受你的恩惠。”

他说着就要把军大衣脱下来。

“叔,”张亮再次按住他的手,嘴角依旧挂着笑,“这是我老板借您的,您无须不安,来日还了就是。”

大叔微怔,捏着大衣的手顿住了。

不远处,方德良由衷感慨:“亮子都快成精了。”

说着,他不由得看向林听,并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:和你一样。

人总是会受到身边人的影响,比如张亮。

但方德良有点儿想不通——

这白毛风白毛雪的鬼天气,离十米远就只能堪堪看到人影儿,林听刚才是怎么看到那人的?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关注周围的人了?她又是被谁影响的?

方德良思考时,张亮已经带着那个男人过来了。

他走到林听面前,先深深鞠了一躬,直起身才望着林听的眼睛说:“姑娘,今日之恩我铭记于心,请你给我留一个地址,一个月之内,我必还一件新衣。”

林听拍了拍许桃的手背,示意她不用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