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看了眼后视镜,又问:“荣太太不肯说,那……”
“不用管了,我的事做完了,之后再怎么做,就看他们了。”
田老拉过一旁的薄毯,盖在自己的腿上。
最近阴雨不断,他的膝盖总是疼。
回到家,保姆迎上来对他说:“老爷子,杨老板让人送了些药材过来,说是祛湿止痛的,还给了几个汤药……哦不,是凉茶方子,说是深城那边的。”
田老微微一愣,随后笑了。
“行,那就用上试试。”
……
荣家。
田老走后,哭声也止住了。
荣太太阴沉着脸,攥着拳头气得直骂:“平日里说得天花乱坠,现在老荣还没死呢,一个个的就都跑过来欺负我们了!”
她的儿子与她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瞧着她说:“妈,那我们怎么办?他们不会来抢我们家的钱吧?”
荣太太轻哼了一声:“他敢!他们是土匪吗?还敢明抢?”
儿子松了口气,立即去打电话了。
荣太太狐疑问他: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
儿子没心没肺的回:“我和朋友约了打牌,这会儿过去要晚一些,我跟他们说一声。”
荣太太比他更没心没肺,这时候了还夸得出来:“不愧是我儿子,这都知道要告诉朋友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