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省。

田老瞧着哭哭唧唧的女人,头痛欲裂。

以前他偶尔会觉得,林听那样的姑娘太过强硬,没半点儿女儿家该有的柔软温和。

现在他由衷觉得,姑娘们真该都像林听那样,有事办事,别哭,千万别哭。

“田老,老荣进去了,我们孤儿寡母的本就艰难,现在你还要逼我,那我也不用活了!干脆我去给那些矿工偿命算了!”

田老揉了揉额角,颇为不耐的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到茶几上。

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女人的哭诉,她红着眼睛看着田老,肩膀还在不停颤动。

她的身边,一对儿女同样在掉眼泪,想把田老淹了似的。

田老冷眼看着他们,声音更冷:“我没要逼死谁,只是向你要个人,你别跟我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。”

对面这位荣太太颇为富态,过往养尊处优的好日子因为荣老板入狱戛然而止,她这些年除了逛街打牌就是和那些个小老婆私生子斗来斗去,没耳濡目染学到半点儿商场的事,根本撑不起家业。

她觉得能把家里的钱都握在手里就算守住家业了。

她却不知道,有钱无势,宛如孩童携巨款出现在索马里,不抢她都对不起自己。

现在还没人动她,只是因为商会和安全检查让虎视眈眈的老板们无暇他顾,而不是因为他们都是好人。

听到田老警告的话语,荣太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哽咽着说:“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,我一个女人我哪懂你们的事……”

田老的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。

这话让她说的,仿佛男人和女人是两个物种一样。

第539章 可能是个莽夫

“你别嚎了!”

田老耐心告罄,用力拍了下沙发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