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拿感冒不当病。”林听说着,轻拍了下蒙克的肩膀示意他开车。
可能是病中情绪也敏感,榔头鼻间泛酸,泪眼汪汪的看着林听。
林听:“……?”
“憋回去。”
好嘛,一个小哭包下线了,又一个来接班了?
倘若她的身边必须要有一个小哭包,那她还是选择把这个机会留给英子。
毕竟——
英子哭那是梨花带雨赏心悦目;
榔头哭的话……是暴雨梨花针,针针刺双目。
把榔头送回家,又和郑妙英一起回了补习学校。
林听没立即下车,而是一个人在车里,拨通了段珺的电话。
“姑奶奶,有何指示?”
段姑娘这会儿也忙着,语速略快。
“我问问啊,冯家最后是怎么处理的?”
林听也同样开门见山。
段珺明显愣了一下,迟疑片刻才有些含糊的反问:“我也不太清楚啊,你问这个干嘛?”
林听才不信她会不知道。
她说:“哦,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突然发现沈市有个冯先生以前的跑腿。”
段珺的呼吸都有些凝滞了,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。
林听状似不经意的继续说:“我是觉得啊,汪海亮再怎么是个地产商,也不可能对晋省哪个煤矿塌了的事儿了如指掌对不对?他不应该有这方面的人脉。而且他都是缓刑犯了,也不应该有能力盯死我却不被蒙克发现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