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珺瞧着她,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。

林听被她看得汗毛倒竖:“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了似的。”

段珺想起之前高澈与她闲聊时说过的某个场景,摇了摇头,自觉不应该给自己添堵,索性转了话题:“说正经的,你真能给付叔的厂子盘活了?”

“当然,”林听伸了个懒腰,“这二十万的差价绝对不是我占他便宜,好主意千金不换,懂不懂?”

林听的确有信心,能让付老板赚回二十万的十倍百倍。

所以……怎么能说她是占了便宜呢?

……

翌日。

林听和段珺在上午十点钟时又见到了付老板。

看着眼前这位,她们俩同时揉了揉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
之前还西装革履的付老板,这会儿穿着件半旧的汗衫,手上的金表不见了,扔进大爷堆里都找不见他。

段珺与他熟一些,忍不住问了句:“付叔,您今儿这是……休息?”

“是啊,休息,”付叔比之前更红光满面,“以后就都休息了!”

段珺茫然:“什么意思?您这是遇见什么好事儿了,赚够了要金盆洗手了?”

林听捣了她一拳,更正:“那叫退隐江湖。”

金盆洗手可不能算是个好词,能用这词表示退休的基本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付老板只是笑着,也不在意段珺的话,只笑着说:“不是赚够了,是放下了。”

他做完那个决定之后,只觉得一身轻松,再没有压在自己身上的各种烦心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