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。”

张亮是完全相信林听的,她说有办法,那就一定有。

所以他也没多说废话,拉着蒙克就离开了大型维权现场。

林听也让司机调头回酒店。

见她握着大哥大面带愁容,蒋宗说:“打父亲给的电话?”

“暂时先不用。”林听缓缓摇了摇头,“我再想想。”

她走之前,蒋父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,说如果找不到工程队,就让电话上的人给她安排。

但那样找来的人实在是不方便砍价,相处起来更需要顾虑太多。

林听还是想自己试试。

车子一路开,她一路思考。

但直到到了酒店,她也没想到太好的办法。

这会儿海省,形势可比她想象中复杂的多了。

去维权的一半是建筑工人,他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里,结果却一分钱都拿不到;

另一半是几乎掏空家底贷款买房子的老百姓,他们掏空了钱包、背了巨债,结果被告知房子无法交付……

这样的两批人凑在一起,火气得有多大?

林听有些懊恼。

她最近的确是飘了,没有仔细推断现状就来了。

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,她只能在乱军之中想到破局办法。

只是这个办法……太难想了。

她总不能在酒店门口挂出来招标的牌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