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外的教育未必真的适合你们,让你们出去也并非崇洋媚外,但你们应该看一看世界,有了对比,才能批判的吸纳养分。”
“不要把自己局限在某一个舒适环境里,也不要觉得出去就是为了一张文凭,你要去看、去思考、去对比——然后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。”
蒋父的语调逐渐严肃。
林听听得逐渐认真。
或许,爸妈坚持让她出国,也是出于这种考量吧。
蒋父瞧着林听逐渐清晰的眼神,不由得轻舒口气。
囡囡还是一如既往的一点就透。
和她谈话,哪怕她没有立即说话给出反应,他也能从她的神情里读出反馈。
这般想着,蒋父瞥了眼旁边的蒋宗。
一如既往的没半点情绪波动。
亲爹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蒋父深吸了口气:“黄河路新开了家不错的饭店,走吧,吃饭。”
繁华璀璨的十里洋场永远不会累。
穿行在这里的老板似乎都更有派头。
林听戴的那块方德良没见过的手表,在这儿真算不得什么。
马路上的各色进口轿车来往穿梭,映衬着霓虹灯,闪烁着奢靡的流光。
“每一次来沪市,我都会被打击一次。”
回蒋家的路上,林听瞧着窗外的霓虹,轻声对蒋父说。
蒋父饶有兴趣的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两个月赚钱速度太快,我真有点儿飘了。”林听说,“到了这儿,才知道自己那点儿成绩真的算不得什么。”
蒋父抬手拍了拍她的头:“囡囡,人不轻狂枉少年,但少年不能只会轻狂。”
他之前的确担心了一瞬——林听的资产膨胀速度太快,这是她抓紧了机会和风向,也是吃足了时代的红利。
窗外的独树一帜让她足够在服装市场里抢下一块蛋糕,窗外的风格是当下的服装市场需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