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烫

“你发高烧还来给我送东西?”

林听生气了,皱着眉头瞪他,拽着他就往外走:“蒙克,开车。”

蒋宗握着小木盒,瞧着林听为自己担忧的模样,因为发烧而烦躁的心情舒缓了许多。

他握住她的手腕:“我没事……”

“你这体温都能孵蛋了,还没事儿?怎么着,憋着劲儿想抢鸡妈妈的活儿啊?”

林听不由分说的拽着他往外走,一如上个月他硬拉着她去医院那样,把他带去了急诊。

蒋宗跟在她身后,眼底酝酿着抗拒:“听听,我不用……”

林听:“闭嘴。”

蒋宗闭嘴了,老老实实的被林听拽着量体温和抽血。

“肺炎啊,得打针。”

林听给蒋宗找了个床位,盯着他躺好了,这才一路小跑去缴费取药。

回来时,她还给他带了一杯热水和一袋从李主任那儿顺来的小饼干。

“怎么样了?”林听把拧湿的手帕搭在他的额头上,又替他拉了拉被角,“冷不冷?”

“有一点。”蒋宗看着她,因为发烧,显得没什么精神,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
“不担心才怪了。”林听继续瞪他,“生病了不知道来医院啊,我还以为你医疗常识很充足呢。”

蒋宗拨开被子,伸手握住林听的指尖:“听听,别生气。”

他病着,嗓音低哑,听着就让人心疼。

“好了好了,别说话了,”林听把一颗含片塞进他嘴里,“我问过李叔了,你没大事,打三天针就好了啊。”

说话间,护士来打针了。

林听让开地方,本想着蒋宗打架是把好手,挨一针也不会有什么事,结果却发现,他竟然皱起眉头,看护士的眼神很戒备。

林听有些懵。

少爷这是……怕打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