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一直觉得蒋宗今天有点醉了,不然他怎么可能说那么奇奇怪怪的话?
所以她才拽着他去吃了宵夜,又刻意忽悠他多喝了很多水,就是想帮他尽快代谢,免得明天不舒服。
林听说:“我去你房间,等你喝完醒酒汤我再走,免得你睡着了听不到敲门声。”
“好。”
酒店的速度还是很快的,他们刚看了十几分钟电影,醒酒汤就送到了。
林听端着托盘回来:“来,干了!”
蒋宗接过碗一饮而尽,心中不舍,但还是说:“你回去睡吧,我没什么事的。”
已经凌晨了,听听该睡觉了。
“好,”林听把他拉起来,“你多睡一会儿,明天我就不喊你了,我上午去电视台送广告片,中午回来找你吃饭。”
“我能起。”
蒋宗很认真地看着林听,“我与你一起去。”
林听只当他是酒意还没过,含糊应着:“那也行,你快洗漱睡觉吧。”
“好……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林听真没打算喊蒋宗陪自己一起去电视台。
但第二天她刚开门,隔壁房间也开了门。
蒋宗:“早安,听听。”
林听:“……你昨天真的醉了吗?”
他这精神奕奕的状态,完全不像是宿醉的人啊。
蒋宗认真点头:“醉了。”
但很快就醒了。
蒋宗很早之前就发现自己对于酒精有一种很特别的抵抗力。
他不是不会醉,他是醒得快。
昨晚最初喝得很急的三杯酒的确让他有些不适,但在迪厅里热得出了些汗,很快就没事了。
若一直是后来那样被刻意拉慢的喝酒方式,他能喝很久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