榔头像个被冤枉入狱的冤种,对着张大法官砰砰拍车门。

“哥!哥!”

“你跟老板说说,别让我在那边待太久!”

“哥!我要是被抢了,你可得去接我回家啊!”

内燃机喷出烟雾,火车载着极度不安的榔头和一笔巨款,缓缓启动。

张亮跟着火车走了几步,朝榔头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。

榔头看懂了,用力点头:“好!我一定听杨老板的!”

张亮:“……?”

……

京城。

段珺风尘仆仆闯进家门,把一个半寸厚的牛皮纸袋放到段父面前。

段父抬眼扫了她一眼:“什么东西?”

“您就是明知故问,”段珺大剌剌的坐到凳子上,拨弄了一下不知道在哪个街边小店剃的寸头,回道,“冯家自91年底至今,平均每月与毛国走私两次,每次至少两趟火车。”

她不远千里跑到黑省,就是为了证实这件事的。

冯家的确有本事,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把这种事情硬瞒了一年多。

若不是那日饭局,蒋父背地里委婉的暗示了段珺一句,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。

段珺打着哈欠:“物证都在这儿了,人证我没带回来。”

“嗯,的确不应该带回来。”

段父声音平稳,他一张一张翻阅着证据,瞧不出是他什么心情。

他问:“你把证人放到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