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是市医院心内科的主任,林听实在想不出道理不信她。
所以……真的是火锅的错?
……
林听琢磨火锅错哪儿了的时候,冯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我早就说过,姓蒋的狼子野心,绝对不能放他进京城!看到了吧?这才刚给了他一个口子,他就蹬鼻子上脸了!”
“说什么门生受了委屈,他那点儿心思谁看不懂?自己想立威,非得拿小崽子的事做文章!我话撂在这儿,但凡这次我们退了,他蒋秉国就敢在京城跑马圈地!”
冯家的客厅里,烟雾缭绕。
数个与冯家亲近的大佬同桌议事,个个紧锁眉头。
“不管怎么说,先把小耀弄回来——绕过蒋家,直接跟那个小主任谈。”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掐灭了烟蒂,“小耀在对面手里,咱们想做什么都要顾忌三分。”
“问题是,那个姓林的主任是林听的亲爹,他就是故意卡着这个事儿!”冯父烦躁地搓了把脸,“沈市是没有公安医院吗?那帮警察怎么就非得把小耀送到市医院去?”
老者看得很透彻:“在人家的地方,小耀被送到哪儿去,还不是人家说了算?”
真相着实扎心,但却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
冯父更烦躁了。
这若是在京城,他带着警卫排都能把冯耀抢回来。
但那是沈市,原本有两三个与冯家走得近的,也在纺织厂的事后就被撸了。
就是找市医院的副院长办事,冯家也是请了京城的关系层层下达命令的。
一边是喘口气都得找一堆关系,另一边却是对个眼神就有了默契知道要怎么办。
他们殚精竭虑,对方以逸待劳。
这事,还能怎么办?
“说起林听……她的那个矿可不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