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边下床边说:“晚上吧,你半个小时后来接我,我车上还有好多东西要给大家分,分完了再跟他吃饭。”
“好,那我跟方先生说。”
“嗯。”
林听挂断电话,打着哈欠去洗漱换衣服。
林爸林妈早都上班去了,林听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起的,总之特别安静。
餐桌上放着十块钱,是妈妈给的零花钱。
林听把零花钱放进钱包,眼睛都笑弯了。
开春了,气温回暖。林听穿了件呢大衣,去家楼下的包子铺吃了口上午饭,很快便等到了张亮。
挂着京a牌照的吉普车被洗得一尘不染,林听拉开后座车门,微怔了片刻。
座椅上添了柔软的羊毛坐垫,还有她喜欢的软乎乎的靠枕和毛毯。
驾驶席的人没邀功,也没多提一句。
林听上车,拉过毛毯搭在腿上,轻声说:“谢谢亮哥。”
张亮怔了片刻,也笑了:“应该的。”他仅停顿了一秒,便谈起正事:“老板,我听方先生的意思,今晚是想跟你谈谈纺织厂的事。”
林听点了下头:“我知道。”
这是她最后一份战利品,也是她最想要的。
顺利的话,扩大生产一气呵成,不顺利的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