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尖刚动,她就听到林听慢悠悠地又补充了一句:“反正我哥不会和你玩。”
段珺:“……!”
“林听,你说话这么欠,为什么出门还没被打死?”
段姑娘谦虚求教。
林听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只对你这么说话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但我的确笨嘴拙舌为人良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对别人都那么友善,偏偏对你这样,要不你自己反思一下?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知错了?”
“我怕我忍不住去偷我哥的枪,然后一枪崩了你。”
“哼,打我,坏人。”
“……”
段珺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人生。
她小时候的确扔石头砸过邻居家的玻璃,但那是因为那家小子先说她娘儿们唧唧不像爷们儿的。
她也的确扎过小学同学的自行车轮胎,但那不是因为他先向老师打小报告嘛!
她好像还连续一星期往大哥的咖啡里加安眠药,但那是因为大哥非要逼她放弃进侦查连去话务连啊!
她还……
但她觉得吧,她真的罪不至此,老天爷不至于派林听这个强杀型武器来精准打击她。
段珺痛定思痛,决定和林听决一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