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耍无赖:“不管您信不信,反正我是来躲事儿了,您可得护着我。”

段老太太指着她笑骂:“倒成了我的事儿了!”

她笑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朝段珺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
段珺把外套脱了,边搓手边走过去,挨着床沿坐下。

段老太太拉住她刚搓热的手,用被子捂住了才低声问她:“你的那个小朋友在哪儿呢?”

老人家人在最幽静的院子里,似乎与尘世都划开了界限。然而她眼净心明,什么事儿都知道。

段珺丝毫不觉得奇怪。

她家老太太连她小时候用萝卜刻她爹的印章、用来给期末考的8分卷子盖章签字的绝密事儿都知道,何况是现在呢?

她轻声回道:“她去外地处理事情了。”

“嗯,”段老太太见她说得含糊,便也没追问,只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是有主意有野心的,闹出了什么事情,我这把老骨头也能护着你……但既然你现在与别人合作,记得要多关心她的想法……要团结,你不能吃亏,也不要让人家小姑娘吃亏。”

段珺:“她?她不用粘毛就比猴儿精,我都快成她的跟班了,谁能让她吃亏啊!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林听打了个喷嚏,旋即面色不善地看向贾勇。

呵。

在心里骂她呢吧?

一定是!

贾勇此刻悲愤交织地跪坐在地上,凄惨得要命。

但他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,期待着、期待着……期待他的兄弟赶过来,把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娘们儿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