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很大爷地靠在椅背上,有样学样地也朝段珺扬了扬下巴。
“嘿,你还真飘。”
段珺轻笑着,也不恼。
“不然呢?”
林听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说到底,地皮我可要可不要,摊开来讲,我师父真想要几块地皮的话,哪用得着这么麻烦?他大可以通过香江的公司来做外商投资,既有扶持又有资源倾斜,何乐而不为?”
“但你错过这个机会,未来一二十年恐怕都没有机会上桌了吧?”
段珺瞧着林听,逐渐敛去嬉笑,转为认真。
她沉默着喝了半杯咖啡,才问:“你是学政治的?”
至少从现在的对话来看,她觉得林听对政治很敏感,这种思维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应该有的。
除了她本身就是学这个的之外,段珺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。
林听摇头:“不,我是学英文的。”
段珺错愕: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
“没开玩笑啊,要不我拿学生证你看看?”林听无比坦然。
段珺懵了好一会儿后才惋惜摇头:“你……不学政治可惜了,挺有敏感度的。”
没学过,那大约就是天生的了。
可遇而不可求的天赋。
林听随口回道:“那可能是因为课程里有西方文学史,总归是能学到些东西的。”
“我第一次听说学文学史能养出来政治思维的。”段珺哑然失笑。
“课本嘛,不能只看它上边印了什么字。”
“那你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