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人都按住了。”
林听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儿,所以从最开始起,才会一直安排保安保护爸妈,昨天更是直接找方德良要人。
如果没事当然最好,若是有事,她也不允许爸妈出事。
方德良低声说:“领头的那个说有话与你说,要见吗?”
林听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尊重每个人自由说话的权利。”
“那见?”
“但我更尊重我不听的权利。”
“……”
方德良觉得啊,林听的心态是真的好。
他有些好奇:“这世界上就没有你怕的事情吗?”
林听理所应当地回:“当然有。”
“比如?”
“发火的老妈,还有万恶的早八。”
方德良再次无语。
他按了按眉心,说:“我大哥想要见你,有空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外边那些人结果如何已经是林听管不到的了,她现在要去要好处。
她和蒋宗坐着方德良的车去到清观茶楼。
临下车前,林听动作隐晦地朝蒋宗比了个“三”的手势。
林听昨晚让蒋宗帮了她三个忙。
第一件事是开门,第二件事是联系方德良,第三件事……就涉及到她能抢到多大的好处了。
蒋宗留在车里没跟下去,他朝林听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记得。
林听这才下了车,嘴角噙着笑。
方德良有些疑惑:“蒋少爷不一起来吗?”
林听笑着答:“他来的话,方先生不还得考虑蒋家的因素?这是我与你们的交易,与他无关。”
方德良其实很希望蒋宗能一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