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对躲着不感兴趣,但对这个地方很好奇:“你找的哪儿?”
“看守所给你开个单间,怎么样?”方德良不掩得意。
林听:“……”
别说,你还真别说。
这地方可真是足够安全。
杜玉成再膨胀八百倍也不敢闯这地方。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“说谢就外道了,”方德良说,“咱走吧?”
“不去。”
林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方德良啧了一声:“你不要大意,前两次是有准备,这次真的……我说实话,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不在监视范围内,真要是漏了哪个狠角色,给你一刀你受得了?”
“受不了,所以方先生,看在我明天有可能挨一刀的份上,你——”
“能不能请我喝杯奶茶?”
方德良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喝奶茶?”
林听:“草莓味的,大杯少糖,谢谢。”
她的表现实在太过淡定,以至于方德良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。
“姑奶奶,只要你稳当的,我请你喝十杯都行!”
十分钟后,林听拎着两袋子奶茶来到男生宿舍楼下。
她仰头看了一会儿玻璃后的灯火,既没有找同学带话,也没有打电话。
“蒋——宗——”
她只喊了一声。
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的声音能不能飘到五楼之后再钻进紧闭的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