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帮她?”
仅存的几个心腹面面相觑,沉默半晌,有人说:“是不是杨美云还留了人?”
“她手底下就俩能带队的,张大虎和张二虎,全跟着她去香江了,剩下的早就被打散了,成不了事。”杜玉成摆了摆手。
“也对,就算杨美云鼎盛的时候,也不可能几个小时就把消息传得这么广。”另一个心腹附和道。
他们毕竟是做生意的,虽然这行如今竞争很血腥,手段也惨烈,但到底不是真的大哥,手底下不会养那么多人。
“还有个事儿,”杜玉成拧着眉头,“之前咱的人出海,我一直觉得是运气不好,但是仔细想想……从出海到被捕,连半个小时都没用上,要真是巧合,这他妈的也忒巧了点儿!”
他不提这事还好,他这么一提,立即有人联想到了: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是跑船的那帮人?”
杜玉成捏着半截雪茄,吐出口白雾来:“不然谁还能有那么多人?”
“是……杨李波?”一个心腹迟疑着问,“但是他的生意跟东北也不挨着吧?”
杜玉成阖着眼,第无数次回忆他与林听仅有的那一次碰面发生的一切。
其实他对林听的印象很模糊。
因为当初见到林听也只是顺带,他是去找杨美云立威喊话的,结果刚好碰到林听与杨美云一起吃饭。
就在几天前,杜玉成对林听的印象还停留在“长得不错的一个小丫头”上。
如今……
也的确没想起来太多。
毕竟事情相隔久远,那仅有的一次碰面他也没太放在心上,没有印象再正常不过。
这些日子他没事儿就回忆林听当初说过的话,隐约记得她是有个制衣厂的,是把杨美云手里的香江货拿去当自己的东西卖。
制衣厂……制衣厂!
杜玉成腾地坐直了身体:“去,找跑船的问问,谁倒腾过缝纫机那些玩意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