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妙英想了三秒就摇了头:“不了,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,就算我再不懂也知道,买那块地钱才是最不重要的……听听,以后,你分我10就好。”

“头次见把到手的钱往外推的。”

林听点了点她眉心的朱砂痣:“到时候我再研究,这事儿没那么快,怎么着都得一年半载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郑妙英向来听林听的,听她这样说,自己也不磨叽。

她从书包里掏出一瓶黄桃罐头:“你吃一点儿?”

林听看着黄桃罐头,愣了。

这六天,她吃了不少汤汤水水。

如果她再不痊愈,聂叔都要让阿进坐飞机来给她送酒酿圆子了。

她吃了无数东西,就是没想起来黄桃罐头!

“听听?”郑妙英伸出手,在她眼前晃了又晃,“你想什么呢?我给你打开?”

林听拍了下头:“没,感叹了一下南北文化差异。”

她接过黄桃罐头和勺子,舀了一块咬了一大口。

因为是冬天,罐头凉沁沁的,一口下肚直觉身心舒畅。

林听长舒口气,这才感觉自己的病算是彻底好了。

“英子,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呐。”

林听感叹道。

郑妙英没心没肺地笑着,心情相当好。

林听刚吃到第二块黄桃罐头,突然有个陌生的同学闯进教室:“林听!校外有人找你!”

他喘着粗气,显然是一路狂奔来报信的。

“多谢!”

林听的眼睛瞬间亮了,抱着罐头瓶就跑出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