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,做人不要太狂!缩在沈市算什么英雄?有胆子你来深城与我打!”

杜玉成的确很生气。

但接连两次折戟沉沙,他不得不冷静下来重新评判。

就当下的情况来说,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林听从沈市勾出来。

到了深城,她还能翻出天来?

杜玉成觉得,年轻人后生仔,一定是最禁不起激的。

“呵。”

林听舌尖轻绕,勾出一丝略带嘲讽的浅笑。

“杜老板,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深城打你么?”

她的语调懒散悠长,像是窝在家里的沙发上,看着电影吃着零食,随手打出来一通电话。

杜玉成皱眉,明知不理智,还是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今天不想。”

“……!”

杜玉成直觉血压翻涌,差点儿被林听一句话噎得背过气去。

这不是今天还是明天的问题,是她话语中没表示出的自信。

如果杜玉成的两批先遣将没有折在沈市,那他是绝对不会搭理林听这种无限接近吹牛皮的话的。

但前后两拨人都无声无息的丢了,他能不多想?

尤其他现在的印象还是第一次被揍得很惨很惨的那群人的照片,就算不愿相信,他的潜意识也会觉得第二批人也受到了同等惨无人道的对待。

任谁碰到了这种事都得在脑海中问一句: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路?

林听没有给杜玉成过多的思考时间,直接说:“不来算了,我玩去了。”

说完,她直接把电话挂断了。

实在看不出来她有多尊重这位老前辈。

林听把指甲刀擦干净还给聂叔,还不忘说一句:“谢谢聂叔。”

聂叔哭笑不得地看着她:“你算是把杜玉成得罪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