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睨着他:“我就说您不能配合吧。”

方德良呼吸一滞。

这事儿他就不可能配合。

不过他还是有些心痒痒,问:“真的没别的法子了?”

“那得费点儿心思,”林听摇头,“我最近忙,没心思想这些事……为了这一场,我前几天砸出去了二十万!平均算算,一个人两千块!”

“关键这事儿对我也没什么好处……”

方德良了然,微笑询问:“那你最近忙什么呢?说来听听?”

林听叹了口气,说:“就还是补习学校的事儿呗,我最近想着,应该盖一栋教学楼,最好再有个学生宿舍和食堂……我也就是胡思乱想啊,随便想想。”

方德良嘴角轻颤。

这不是要盖学校,这是找他要地皮呢!

方德良说:“地皮还是很贵的……”

“是啊,所以我说是胡思乱想嘛,本来就不富裕,前几天又砸出去二十万,雪上加霜啊。”

林听捧着奶茶杯,很惆怅。

方德良看她这表情,心都揪起来了。

现在的状况很明显——不管最初的动机是什么,林听的确是给他大哥添了一笔政绩,而且还实打实地拿出了二十万。

他们当然可以不接茬,但下一次,这辈子都不可能到来了。

不,以这位姑奶奶的调性,她很可能把这次也给搅和黄了。

几个呼吸间,方德良就分清了利弊。

他问:“那你想在哪儿建学校呢?回头我给你问问我大哥,保不齐就有哪儿在建设规划里呢。”

方德良以为,林听会直接把仓库那片地要了。

结果林听说:“盖房子是个大工程,要是在现在的地方盖楼,那肯定是要停课的,补习学校刚开始不到两个月就停课,再想开起来就又得从头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