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爸的手微微一颤,放下书看向她:“还是不舒服?”

苏玉轻轻摇头:“没有,就是……爸爸,做你的女儿,好幸福呀。”

苏爸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
他握住苏玉的手,肩膀开始颤抖。

……

医院里心疼的时候,医院外的小心脏们也疼得要命。

“林老板,我这几天买烟都花了五百了,杜玉成的人到底来不来?”

林听:“那你要不要顺便查一下哄抬物价的商家?”

方德良一怔。

林老板还真是……

大鱼她要打,小虾米她也不放过啊!

关键是,这是哄抬物价的事儿吗?

“我的意思是,杜玉成的人到哪儿了?”方德良问。

他关注的根本就不是烟钱,而是人到底什么时候来。

虽然他大哥对林听的做法很有信心,但对于在前线等待的他来说,这些人越晚到,他越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不打算来了。

林听估计了一下时间,说:“再迟也就是这两天了,如果这两天还没来,那就真的要有麻烦了。”

方德良到底不是傻子,瞬间就明白了林听的意思。

前两天不到,那说明杜玉成没让他的人坐八百里加急,也能说明来的人不少;

按着火车时间来计算的话,如果这几天还不到,那就只能说明对方很有可能是坐汽车来的。

那样的话,他们什么时候到、从哪儿到、带了什么东西到……就都很值得紧张了。

林听安慰方德良:“方先生,再坚持一下,这事儿做完了就是青史留名,您想想,回顾以前再放眼未来,哪次严打不是要耗费至少八成警力、少则三五个月,多则一年半载才能结束的?”

“而且啊,那也有危险对不对?我们可爱的警察叔叔是有可能受伤的!”

“不管后有没有来者,但我敢肯定,以前一定没有过这么大规模的清扫却只耗费了您这一辆车盯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