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聂叔也应该睡觉了,不要再来回通讯了……
反正不是因为他不想聂叔知道听听今天也在这里就对了。
“好,那我就不给小姐打电话了。”
“嗯,您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翌日。
六点钟时天还黑着,蒋宗一边按掉闹钟一边接起聂叔的电话。
“谢谢聂叔,我醒了。”
“好,那你记得吃早饭。”
“嗯。”
蒋宗起了床,悄声去到距离林听卧室最远的卫生间洗漱,然后拿了本书,安安静静地等待七点的到来。
七点钟,天蒙蒙亮。
蒋宗端着一杯温热的水,敲响了林听的房门。
“听听,起床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听听,起床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听听……我进来了?”
“……”
依旧没有作答。
应该是默许。
蒋宗缓缓转动门把手,呼吸有些急促地推开了房门。
室内一片漆黑,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只有林听浅浅的呼吸声。
蒋宗摸黑走到床边,按亮了一盏夜灯。
林听睡得正香,完全没有因为开了灯被打扰。
她蜷在厚实的被子里,长发散落在枕上,怀里牢牢地抱着一只泰迪熊。
泰迪熊倒是醒着,正瞪着乌溜溜的圆眼睛望着蒋宗。
“听听,起床了。”
蒋宗瞧着林听白嫩似豆腐一样的脸蛋,没忍住,伸手戳了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