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链吧,冬天戴手链的少,”林听说,“我们那儿新出了一批毛衣链,刚好这会儿卖。”
“行啊!”梁天兴的眼睛亮了,“那一定很好卖。”
与此同时,公安局里的李老板和郑阿姨达成了和解——李老板赔了医药费和店铺的损失,共计180元。
而她还不知道自己最重要的客户们在进行怎样的“反飘运动”。
……
“我就稀奇了,一个小破裁缝铺,哪来的本事让公安局这么上心?”
翌日,李老板坐在店里,边嗑瓜子边和自己的弟妹分析情况。
她的弟妹是农村人,去年想来城里打工或者做点儿小买卖,然后就被大嫂以“城里人都心眼多、你太实诚了出门要被骗”为由拽到了她的店里。
这活儿虽然累,但管吃管住,每个月给八十块钱工资。
弟妹从没去过劳动市场,她觉得八十块工资已经很高很高了。
“嫂子……要不咱就别跟他们打了,大不了换一家裁缝铺呗?”弟妹小声建议。
李老板直接瞪过去:“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说得可真轻巧啊!我这店一个月能挣几个子儿?还得养着你们一家子,我不抠着省钱,咱们两家子咋活?”
弟妹不吭声了,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大嫂。
正这时,李老板的儿子中午放学回来了。
“妈!我想喝奶茶!”小家伙进门就嚷嚷,“给钱!”
李老板想起今天给儿子带了红烧肉,立即对弟妹说:“小梅你去给孩子买杯奶茶吧,让他赶紧吃饭,下午还得上课呢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