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英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份气。
她腾地站了起来,三两步跨到林听面前,瞪着她说:“你们不用走,我走!弄得像我乐意陪你们玩似的!”
林听:“……”
很显然,小公主的思维还停留在地表,完全没看出来他们要走的真正理由。
而且……你这时候跳出来,是为了当背锅侠吗?
严月英显然不知道自己的脑袋上已经扣了一口大黑锅,她轻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黄经理倒是松了口气,拍了下大腿,一叠声地嚷嚷着“小姐你别跟客人置气”,挪着小碎步往外跑。
难为他一个大老爷们儿,为了避免追上严月英,愣是跑出了鸭子步。
林听轻轻叹气,呢喃道:“这姑娘,早晚得被卖了。”
林听不知道这口锅会把严月英的脑袋砸出几个包,她也不想管。
“耿老板,多谢你啊。”
坐到车上,林听朝西装男说。
他叫耿树,今年三十六。之前在沈市时,他在同行内能排到老八。所以他和另外两个老板一起来到了滨城。
滨城市场大,足够他们三家都吃撑。
而他们也学精了,三家拧成一股绳,依葫芦画瓢,愣是打得滨城的同行们没有还手之力。
“林老板太客气了,”耿树笑着说,“老李送女儿上大学了,老赵回老家了,他俩知道你过来他们没见上,肯定后悔死。”
“来日方长,不急的。”林听笑着说,“不过耿老板,住您的房子就算了,找间酒店把我们放下就好。”
“哎?”耿树有些急,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都到这儿了咋还能住酒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