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没再继续说下去,因为她发现了一家木料店。
接下来的采购比较顺利,老板不是乐子人,谈起生意来虽然枯燥,但也算顺利。
他们把要买的东西基本买全、又给冯悦买了一套新被褥之后,便打车回了北辽大学。
路上,林听说:“我突然想起来,如果要刷漆的话,冯悦肯定不能住在店里的,油漆味儿太重,对身体不好。”
郑妙英跟着忙活了一下午,忧郁少女的气质褪去三分,她说:“那要不让她来咱们宿舍住?反正还有一张空床嘛。”
“会不方便的吧。”林听摇头,然后伸手戳了下前座蒋宗的肩膀,“蒋宗,聂叔是不是也在学校附近租房子?”
“嗯。”蒋宗问,“要帮她租一间吗?”
“房租多少钱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蒋宗不知道很正常,他甚至不知道聂叔的房子在哪儿。
林听琢磨着,这事儿还是得直接问聂叔,或者问一下附近的邻居是否有房子要出租。
车在路边停下。
蒋宗提着被褥,郑妙英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,林听空着俩小爪,三人回到店铺。
那几桶油漆已经整齐地排成一排放到角落了,连商标朝向都格外统一,像是用尺子量过。
冯悦听到房门声,再次跑下楼来。她的手里还拿着抹布,不知道又在收拾什么。
“悦姐,给你买了被褥。”林听说着,从蒋宗手里接过被褥就要往楼上走。
冯悦有些慌乱地把抹布放下,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,才赶忙伸手去接:“老板,我来拿吧……”
她的小包袱里其实有一床被子,很旧了,也不太暖和,但总归是能用的。她没料到林听会给她买新被褥……这是她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拥有崭新的被褥。
“行。”林听顺手就把被褥塞到了她的怀里,边跟着她往楼上走边说,“这两天店里要刷漆,那味道太重了,对身体不好,我打算就近租个房子做员工宿舍,你有什么要求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