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有目击证人?

小摊旁,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、长得比陈俊帅八百个来回的青年也望着林听。
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中也没情绪,看起来高冷极了——如果他的手里没拿着一棒啃了一半的烤苞米的话。

林听:“……”

目击证人竟然还是组团来的!

想想冤种女配那牢底坐穿的结局和陈俊未知的报复,林听狠狠咽了口口水。

“我用你俩的生命保证,我跟他没半毛钱关系!”

认是不可能认的,万一陈俊脑抽让他俩作人证又嘎了她该怎么办?

林听看看二位目击证人,又瞥了眼烧得正旺的炉火。

鲁迅先生说,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。

第2章 重大悬案

鲁迅先生说没说过这句话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炉子看起来实在不具备毁尸灭迹的能力。

哦不,重要的是做人可以行,但不能刑。

所以,林听只能耗费二十三分钟来维护自己的清白。

最后,大叔送了她一根烤苞米,堵上了她的嘴。

林听揣着热乎乎的苞米,按着脑海中的陌生记忆慢悠悠往家走。

那个穿着羽绒服的男生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,好像怕她想不开随机挑选一个雪窝子把自己埋了似的。

林听没注意身后的情况,她望向路边小店的玻璃,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
这张脸与她十八岁时几乎一样。

看到自己久违的年轻脸庞,林听轻声说:“嘿,好久不见。”

她瞥见店里的日历,1992年1月7日。

林听有些激动。

这本小说唯一的优点就是完全契合现实中的九十年代背景了。

九十年代,正是遍地是风口、猪都能起飞的好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