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首,恶狠狠地斜宋闻溪一眼:“你是木头吗?我邀你赏荷,你连面子都不给?”
本也不是为赏荷,涣心门的大弟子江阑日日在这边练剑,不论风雪。
他身姿挺拔,生得也极为俊逸,宋映禾早早便对他芳心暗许,奈何落花有意。流水无情。
他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,一心执迷于剑术。
宋映禾这才想来,但她一个人来又不合适,便捎着宋闻溪一起,还带了个丫鬟。
没曾想,到了地方,没见着江阑。
宋映禾火没处撒,逮着身侧的人就要来一巴掌。
宋闻溪下意识挪了半步路,宋映禾却擦着她一头扑进了荷花池。
她赶紧下水救人,冬日里的池水寒冷刺骨,却好像不及人心薄凉。
她将宋映禾救起来,宋隽却说她故意推宋映禾,庄燕也跟着添油加醋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宋惟也只一句:“你们自己处置就好,别闹出人命。”
宋闻溪有什么办法,她百口莫辩。
宋隽寻人将她关进竹笼里,扔下荷花池,惊起一滩浑浊。
约莫泡了半个时辰,宋闻溪才被人捞起来。
不是宋隽良心发现,而是江阑去练剑时发现了她。
他今日因事耽搁,晚了大半个时辰才来练剑。
刚救起来没两刻钟,宋隽立马派人接回了宋闻溪关到了柴房。
“闻溪,江师兄是我喜欢的人……咳咳……”宋映禾语气弱弱,说着说着还哽咽起来。
宋隽擦擦她潮红的透着病气的脸颊,轻声细语:“映禾,你放心吧,江师兄怎么会看上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