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美凝劝道：“你别在做这些危险事，要相信国家的力量强于一切，不如现在和盘托出争取坦白从宽。”

文子韬还是看着柯美凝没说话，但一个纵情的深吻似乎给了回应。

晚上柯国安独自去红楼找舞女消遣，现在他和老婆不和的消息是众所周知，来这里只会比平常更受欢迎。

更何况有很多夫妻和睦的老公也来，正这么想着那些人就贴过来打招呼。

“柯教授，稀客呀。”

“柯教授这妹子不错，你可以尝尝她倒酒的手艺。”

这个舞女柯国安不认识，但得跟这些人佯装着合群，才能知道红楼更多的消息，只因他们全都是常客。

接过酒，就代表舞女能坐他身边。

柯国安没阻止，他忙着找找机会左右观察四周情况，还有和提前入场都喝了一阵的同事暗中交流。

他们是来辅助柯国安，都不想一无所获，

在快到后半场时还不见有管事的人现身，柯国安抬起酒说了句吃好喝好，他的同事立马接受到暗号开始对打。

嘴里说着：“这女人是我的！你不许跟我抢！”

另一个呛声：“我给的钱多，她得跟我！你在随便挑个。”

周围人一听是为了女人起冲突，都留了个心眼看戏，一直到后面互摔酒瓶还在看戏，只是有些人会离远点，怕万一被玻璃渣子伤到身体。

柯国安也静静注视着，他已经发现员工去找人了，接下来出面的肯定就是红楼管事的。

彼时文子韬在办公室里喝茶，他一遍遍过滤茶汤显得很讲究，实则双眼无神的像是灵魂出了窍。

一阵冒失声却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