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扭过头忍不住关心高月香,“嫂子,你好些没有?”她听见喘息声和咳嗽声。
高月香捂着脖颈,露着通红的脸,艰难点头示意没事。
此刻,护士鸡贼的掏出口袋的备好的针管,直插进柯美凝的修长脖子处,把近乎半罐子的液体都打了进去。
柯美凝瞬间倒地。
高月香痛苦的发出嘶哑声喊柯美凝的名字,护士也同时高举起针管朝她冲过来。
医院楼下柯国安左右手都提着小吃,全是月香和美凝指名要品尝的,还特意叮嘱他别被大伯母发现否则会挨批。
柯国安随即苦笑道:“人生在世,吃一顿少一顿,唯有开心最重要,我回去就跟大伯母说这事,让她不用过于操劳月香和孩子。”
柯美凝在电话那头也笑了,她觉得男人不被其他人意志左右,才代表离成熟二字越来越近,这样势必担得起做父亲的职责。
但她没忘记舞女的事还是要絮叨他。这才出了病房门在走廊上打电话,明确告诉柯国安别再做对不起妻子的事。
就这般个性如此鲜明的柯美凝,出现在眼前居然是死气沉沉,柯国安跑着打开另一半门全景显露,高月香正被护士压身下强制打针。
那针尖尚且还停留在半空,可明显高月香的力气不足,她马上就要没力气支撑。
柯国安当即踹飞护士又抱起床上的高月香,带着她走到柯美凝身边才缓缓放下,他要专心解决眼前重新站起来的罪人。
这种人她不配当护士,甚至这就是一层伪装,真实身份可能是杀手一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