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车,柯国安主动牵上高月香的手说:“待会我就联系维修工,把玉露堂重新装起来,你放心我定不会让它白白牺牲。”
高月香笑道:“有所值就好,我可不是只在乎钱。”
柯国安才发觉他好像说错话了,忙改口说:“我没有那意思,我是想说你表现的非常好还很棒。”
额,这是什么用词,他对自己无语了,感觉智商好像突然下降,是不是该抽空去医院看看脑科。
“柯太太!柯先生。”
他俩身后传来叫喊声,是负责这片的邮差同志,骑了个二八杠自行车追上来。
“柯太太,我这有你的信。”邮差递给高月香。
高月香拿在手里想不到会是谁寄给她,便当着柯国安的面直接拆开,随后赖远星这个名字出现。
那信上写到是他专门托人从澳门邮寄到这里,还说他现在一切安好靠着创业大挣了很多合法钱,并会在明天回到深圳来看望她,外加信封里的礼盒让她拆开。
有这种东西?
高月香拿起信封看,果然真有,在最里面藏着,她倒出来放手上,但没立马打开,反而是把眼神看向柯国安。
而他大大方方的说:“打开呀,人家专门叮嘱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