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国安停下来看着她。
高月香的眼里逐渐蒙上雾气,她想自己是挺聪明一人,怎么就不能在暗中帮他,之前说是不想让她做危险事,可不危险的事也没让她做过。
就好比昨晚在知晓商品房出事后,柯国安比她还快的消失在眼前,当时就想到这些可能不是巧合。
柯国安看着她眼眶里半掉出来的泪珠,用手轻揉抹去说:“把你置身于险境的事我做不到,让你落泪的事我更做不到我”
欲言又止里是他昨晚在对面楼顶上,看着手持枪里的瞄准镜从头观察到尾,生怕文子轩会做出格之事,那他绝对是第一个杀死这走私贼的人。
但这一切事都关机密不能因感情而破坏整个团队,做他们这行必须职把责刻在骨子里,除非上面有特批指示才能开口说,可心痛的承受力随着她的泪已憋到了极限。
高月香从未见过他破碎的样子,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的像领袖,如今却三分皱眉七分无奈,仿佛在表达‘我有很多逼不得已,但绝不会伤害到你’。
随后她缓和下来,不再怪他不说实情:“是我情绪激动了,明知有些事你不能私自说,但我真的很想帮你和你们,所以我留下了个口子。”
“什么口子?”
高月香把换锁芯的事说了出来,“既然对我有疑心,那就一直让他们确定不了,希望这样能分散他们注意力,好让你们有进一步的突破,尽早完成这些艰巨的任务。”
柯国安什么都没说,她就提前想到了,并且还颇有手段去迷惑,这真的再也忍受不了想说出来的冲动,他张了张嘴酝酿着要说的话,卧室里的电话声却突然响起。
“你去接,我不想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