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我是有妇之夫,那花我送给了黄咏珊,她做的饭娶了你再没吃过,全都是因为我有老婆就够了,至于帮不帮她这事是属于顺不顺手,我记得在他们同意和赖氏合作前,你还专门争取过机会,用竞争的关系给他们你更多的选择,现在搞成这个局面可以说完全是自找的。”
柯国安说的头头是道,但这件事高月香没对他说过。
她拽起男士衣领质疑道:“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?”
柯国安抬起双手笑着求饶道:“不敢不敢,那只是保护你安全的人。”
“好呀,那你说瞒了我多久,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事正在发生?柯先生我想我有相应的知情权。”
“从到深圳的第一天,我就派人在暗中保护你,有很多公事我是不希望你参与进来,但既然进来了我就必须担起完全保护你的责任,高女士请相信我对你绝对没有坏心。”
表忠心的话让高月香的心颤动,她确实没有完全信任他,所以一定要有成就的事业,但这次点了点头说:“我相信你对我没坏心,这个我能感受到。”她的呼吸有些凌乱,接着道:“董小婉听你的话,我现在是真觉得你同她说更有效果。”
柯国安不喜她的防备,这至亲至密的夫妻关系,不该如此焦灼不堪,眼下故意唱起了反调:“我不擅长跟女人打交道,出面也保证不了能谈好,要不然我的老婆怎会跟我离心。”
乍一听说的有道理,实则全是表达不满,高月香放下身段来:“你这衬衫以后我来熨烫,一会就把熨斗找出来。”
“那累到你怎么办,我不能这么不体贴,但近来偶尔会腰酸些,又没时间去有按摩的地方。”
高月香秒懂,“那我来,以后你回来天天都有按摩。”